羌芜知道他在想什么,笑着摇摇头,“没事,我不怪你”。
尤谢生咧开嘴傻笑,一旁的男人忍不住叹口气,“长的一表人才,竟然是个傻子,可惜了”。
羌芜狠狠剜他眼,却并未发作,识时务者为俊杰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这个时候,不是发飙的时候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车子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停下。
几人将她和尤谢生带进一个院子里,里面是一栋二层楼阁,墙体是乳白色,磨砂窗户散发出昏暗的灯光,在月光下泛着阴森可怖之感。
来到房间里,空间很大,类似一个废弃的小作坊,几台锈迹斑斑的机器,还有几张椅子,桌子,再无别的什么。
此刻方桌上围坐了几个男人,似乎正在打牌,听到动静几人同时扭头看过来。
“二哥,人带到了”。
其中那个被称作二哥的男人嘴里叼根烟,闻言点点头,一双阴毒的三角眼在羌芜和尤谢生脸上来回梭巡。
“尤小姐,别来无恙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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