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老大性命,下面的人不敢怠慢,很快开了辆车过来,并且将钥匙交给羌芜。
她示意尤谢生上车,他也不笨,似乎是人对危险的本能,进来后没有多说一句话,闻言立刻爬上车。
羌芜挟持着冯德靠近驾驶座,她知道以她的力气没办法将他一起弄上车,而她一旦松懈,这帮人立刻会反击,她会被射程马蜂窝。
身上沾染了冯德的血,如花荼蘼,绚烂绽放。
羌芜手还抵在冯德脖颈上,上车的瞬间一把将他推开,车门砰地关上,那几人急忙去接冯德的身体,羌芜快速发动引擎,一脚油门将车急速飙出院子。
身后传来枪声,羌芜握着方向盘的手出了湿膩的汗水,后背也是冷汗涔涔。
透过后视镜,她瞥见身后几辆车快速驶来,有人打开车窗,手里握着漆黑冰冷的枪支。
羌芜嘴唇苍白,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,她顾不得许多,这是生死逃亡,一刻也不能分神。
只是她没想到那些人枪法很准,没多久她的车胎就被打爆。
车子猛的失控,车头撞向路牙石,冲出绿化带,几个翻滚后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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