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芜眼角瞥见明傅義缓缓举起手中的枪,对准靳伯炎的眉心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慢慢弯曲,扣动扳机。
砰!——
“不要!”。
羌芜猛地弹坐起来,大口呼吸,浑身都是淋漓冷汗,后背的衣衫几乎湿透。
炎?
你在哪?
她慌乱无措的朝四周急迫梭视,入目漆黑寂寥,唯有窗帘缝隙投进淡薄光晕,是邮轮的船舱内。
她好半天才缓过神,伸手抹了把额头,触得一手湿膩。
她竟然做噩梦了,羌芜松了口气,抬手抚上胸口。
虽然知道是梦,可是心里还是很疼,很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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