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趴在他肩上胡乱蹬着四肢,奈何她的那点小力气简直是挠痒痒,她干脆伸出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,使劲掐了把,“江伦彦你妈比!道貌岸然,衣冠禽兽!我咒你吃饭没放盐,喝水塞牙缝,开车没油,看电视没信号……”。
……
游轮上,明信義缓缓站起身,目光幽冷的盯着跟前的男人,“哥,上次你有能耐让炎入狱,沦为阶下囚,只因为你掐住了他的软肋,因为炎太爱羌芜了,你可以为所欲为,可是如今,你又拿什么去威胁?”。
他说罢不再看自己的哥哥一眼,朝靳伯炎无奈的耸耸肩,“炎,谈判失败,你给过他机会了,现在还犹豫什么,这寡不敌众的,你当真想被轰成马蜂窝不成?”。
靳伯炎目光轻抬,神色冷峻,仿佛根本不在乎那些冲着他的枪支。
他朝明傅義看了眼,潭底的幽暗一瞬冷冽似寒冰,羌芜只见他眸光朝某处一瞥。
砰!——
一声沉闷声响,站在明傅義身旁的男人被子弹击中眉心,身子砰然倒地,甚至连呼痛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游轮暗处埋伏了人手,且枪法精准的可怕。
与此同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,人数之多仿佛令船身都在止不住的晃动,明傅義的人一瞬慌乱的朝密密麻麻扑出来的人看去,统一的黑衣黑裤,一看都是训练有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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