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芜语气缓和,耐心的劝说着,傅義若死了,太多人会跟着伤心绝望。
明傅義决绝的神色微微出现一丝裂缝,似乎有所松动,男人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,“羌芜,你答应我,回到南鞍以后,陪我去楠山,去我们曾经许下誓言的地方,好不好?”。
羌芜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她一步一步向那边靠近,终于在三米开外处站定,她盯着男人的脸,轻抿下唇瓣,点点头,“好,我答应你,只要你不再轻生”。
明信義离得近一些,他上前步,脸上难掩恐慌,“哥,你听见了吗?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,她答应你了,哥,你听到了吗?”。
明傅義晦暗的眼底缓缓透出一丝灼亮,他视线急迫的朝羌芜看去,“真的吗?”。
羌芜眼眶发红,她轻点下头,“是,我陪你去楠山,我说到做到,但是前提是你必须活着”。
靳伯炎站在原地,男人幽暗的眸子睇过去,穿过明傅義的肩膀落在他身后悄然靠近的晟子和阿越身上。
接触到靳伯炎的视线,阿越和晟子猛的跃起,身形敏捷如豹,分别扣住明傅義的肩膀,明信義迅速扑上去,趁机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。
明傅義并无任何反抗,阿越和晟子松开他,明傅義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,男人就站在那,长身玉立,眼梢轻抬,冷冷掠过正朝羌芜走来的男人,嘴角的笑意缓缓漾开。
靳伯炎就好像羌芜最坚实的靠山,可以依赖的铜墙铁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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