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傻子,承认就是自寻死路。
羌芜摇摇头,“不,我没想过和他离开,因为我就没想过离开你”。
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虚伪的差点咬掉舌头,更别说向来智商拔尖的明傅義了。
果然,男人嘴角缓缓挑起抹轻嘲,“你们都抱在一起了,你还说你离不开我,羌芜,过了这么几年,你学会说谎了”。
羌芜喉间轻滚,她怎么忽然觉得明傅義变得这么可怕。
他明明笑的如沐春风,她却看的浑身发寒。
车子忽然停了下来,羌芜一抬头,这才注意到已经回到了别墅的庭院里。
司机下车打开后车座的车门,明傅義一句话没说,目光穿过挡风玻璃,朝自家的别墅看眼,然后下了车。
羌芜坐在车里一动不动,明傅義绕到她的那一侧,男人伸手替她将车门打开,羌芜有些出神,怔住了,直到明傅義朝她伸出手,羌芜这才动了动睫毛,抬起眼帘看向他,似乎忽然回过了神,将手放在男人大掌中。
下车的时候,羌芜脚步趔趄了下,差点栽倒,明傅義手臂适时箍住她的腰,“小心”。
羌芜抬头望着前面的主楼,欧式风格,奢华壮观,多少人趋之若鹜,可是此刻,她却觉得这就是一座囚牢,令人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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