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瞪了她一眼,“你就替他遮掩吧,不要当为师老糊涂了猜不出他的心思。”
“师傅哪里老了?谁敢说师傅老看我不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!”红莲花拉着女人的胳膊往自己院子里扯,“这里人多,有些话吧,咱们回去说。”
女人瞪了玉嘉忻一眼,也就跟着红莲花走了。
临走时,红莲花偷偷示意大家都散了吧。
见女人走了,危机解除,本来准备救驾的人也就按着红莲花的意思散了,桌倒椅歪的场地上,只剩下垂着头浑身发抖的玉嘉忻、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贺晴欢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马菲儿。
她是想安慰玉嘉忻,可又不知从何安慰起,直到看见贺晴欢颈间还在流淌的血才怪叫一声冲过去,掏出药喂他吃下,至于他身上被制住的穴道就没办法了。
玉嘉忻听到马菲儿的叫声,才从自己的思维中醒来,看了一眼刚止住血的贺晴欢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马菲儿想跟过去,又怕贺晴欢一个人坐在这里再来什么人对他不利,只好留下来搬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。
“我见过她。”贺晴欢突然开口,难得这孩子是用很淡很淡的语气在说话,以至于马菲儿以为他在自言自语,直到他有些烦躁的目光扫来,才意识到是在跟她说话。
拿出纸和笔,写道:你哥的师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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