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觉得，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操控着你？”陈玉萍有些不敢相信，但更多的，还是急速上升的怒意。
原来这一切，她竟然毫不知情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肖灵后悔自己这么多年的乖乖配合，可若是她说了出来，大抵事情的发展也不会有太大的出入。
陈玉萍向来强势，自己的想法从不肯接受任何人的质疑，这一点，肖灵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领教过。
“肖灵，你拍拍自己的良心想一想，是谁放弃了稳定工作带你走进这一行，又是谁十年如一日的为了你的前途奔波劳走，要是没有我，你会有今天的成就吗，我告诉你，你如今得到的这一切，从来都不属于你一个人，你更没有资格说放弃就放弃。”
猩红的指甲直直的指着肖灵的鼻头，肖灵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红。
原来她，连放弃的资格都没有啊。
肖灵的唇角微微勾起，拉成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“妈，我如今得到的这一切，到底是为了我，还是为了你自己呢？”陈玉萍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。
肖灵散了大半的笑意，只留下苦笑，看陈玉萍的表情，她真的猜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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