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媚儿不禁暗暗叹息:“李泽是个傻子,我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呢!而且,他要是不傻的话,我这个太子妃能有这般嚣张吗?那么,跪搓衣板的,就不会是他,而是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念又想:“在我穿越的这个世界里,自然是涛儿和我最近,他是我身上的肉,与我血脉相连。但是,没有李泽在我体内播下种子,哪有涛儿的出生?李泽虽傻,却是我的丈夫,对我情深爱重。平心而论,李泽也给我带来了许多欢乐!我宁负天下人,也决不负李泽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武媚儿的心底不禁泛起了一股柔情,她把李泽从搓衣板上拉了起来,笑道:“太子爷,今天夜里已跪了好长时间的搓衣板,不能再跪了!在这个世界上,我最疼的人就是你和涛儿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媚儿说最疼李泽和儿子李涛,确实是由衷之言,而且她说这句话时,语气情真意切,显然出自肺腑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附近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声,随即不见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媚儿曾经吩咐炮手,要在三更和四更时,各向大鹏军的军营打一炮,三更时她尚在重伤员中间,那时打过一炮。此刻既然又打了一炮,显然已是四更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,就算是身边万炮齐鸣,武媚儿也一点也不害怕的,何况只是一炮?但是,武媚儿自忖刚才对李泽过于严厉了,便想对李泽施展一下温柔的功夫,增进床上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武媚儿顺势一下子扑在了李泽的怀里,娇声娇气地道:“吓死我了!这炮好大的声响啊!哦,我明白了,炮声大小没有变,但此时正是夜深人静,听起来声响就格外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泽没有推开武媚儿,也没有搂抱武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媚儿不禁有些恼了,她依然伏在李泽的怀里,却严厉地道:“太子爷,我的身子难道是毒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泽随口说了一句:“你的身子虽然不是毒蛇,却比毒蛇还要毒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媚儿大怒,一伸手就拧住了李泽的一个耳朵,以一副咬牙切齿的语气道:“我哪里比毒蛇还要毒了?你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嘿嘿,就不是单纯跪搓衣板的问题了!我有一百一十七种惩罚你的方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