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武媚儿满脸堆笑,问道:“老伯啊,这从何说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翁道:“我们以前的皇帝,一年只收一次的赋税。但如今这个南夏国的狗皇帝,三天两头搜刮我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媚儿知道那老翁所说的“以前的皇帝”是指李婧的父亲、原北夏皇帝李重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富怕李泽和武媚儿的脸上不好看,正要装腔作势地训斥老翁,却被武媚儿暗暗使眼色止住了。而且她看到李泽满脸怒气,连忙向李泽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忍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武媚儿和蔼可亲地向那老翁道:“老伯,上面都向你们收一些什么钱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翁道:“逢年过节都要收钱的,遇上南夏国那狗皇帝、狗皇太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泽霍然站了起来,一脸盛怒之色,似要向老翁发作。武媚儿看在眼里,急忙咳嗽一声,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李泽的冲动,道:“老伯,往下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翁老眼昏花,耳朵又不灵敏,竟然没有察觉到李泽的不满,依然说下去:“遇上南夏国那狗皇帝、狗皇太后的生日,都要收钱的!就是那狗太子妃回娘家,也要收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媚儿大惊失色,暗道:“我这真是‘躺着也中枪’了!记得我省亲的时候,李海只从内务府拨了区区三万两银子给我爹爹,让他修建省亲的行宫。而且,也没听说李海下诏让原北夏的百姓凑钱。这里的地方官真是可恶,竟然巧立名目,搜刮民脂民膏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媚儿转念又想道:“原北夏大将羊志投降后,被皇上任命为琳京主将,一定是他捣的鬼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天夜里,武媚儿等五人就在那老翁家宿了。那老翁腾出了两间屋子,李泽和武媚儿住了一间有炕的,乐学、王大富、咸起住了一间没有炕的,只能在地上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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