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东宫后,武媚儿把李泽的狐裘脱下来并交到一个宫女的手上,吩咐道:“先带着太子爷去烤火,再让人烧一大锅热水,一会本宫和太子爷要洗澡。”
武媚儿随即走向严肃的屋子——虽然东宫的住房不宽余,但武媚儿还是为严肃单独腾出了一间房子。
自从与严肃相识以来,武媚儿从来没有向严肃问起以前的经历,她的主张是: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当武媚儿走近严肃的屋子时,却见房门虚掩着,严肃正对着一幅地图出神,并没有察觉到武媚儿的到来。
武媚儿轻轻地咳嗽一声,严肃方才惊觉,连忙向武媚儿施礼道:“太子妃请进!”
武媚儿进了屋,摆手道:“严先生不必多礼!”
严肃却认真地道:“俗话说:‘入乡随俗’,既然进了宫,就得遵从宫中的规距。以后呢,请太子妃勿以‘先生’相称,而是直呼‘严公公’。否则,让一些宫中小人抓住了把柄,反而不美。”
武媚儿想了想,点头道:“好吧,就依严先生。”
严肃笑了:“太子妃又‘先生’了!谁是‘后生’?”
武媚儿也笑了:“严公公教训得是!本宫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严肃指着面前的地图道:“看着地图,老奴不禁想起了下围棋。太子妃会下围棋吗?”他第一次在武媚儿面前自称“老奴”,却是自然而然,一副熟极而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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