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致深也不浪费时间,“带些药品来市中心的酒吧,被刺了一刀……嗯,二十八楼,来的时候注意些,有人跟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看裂开的伤口,血有些凝固。这一看,陆小二正抬头向自己致敬,男人有些愠怒,“看什么看,我让你变这样儿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斯珏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致深刚沐浴,水滴还顺着头发滴在浴袍上,不得不说,有的男人就是全身都透着矜贵,穿个浴袍都那么有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,不是说被刺了,还碰水?

        裴斯珏撩开浴袍,伤口被水洗过后有些肿,“好在刺的不深,并无大碍。”帮他上药时男人的眉头拧都不拧一下,正襟危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幕可别被薛景宸看到才好。”他意有所指地看看床上露出的小脑袋,眉眼稚嫩却有股女人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致深撇头,皮带被女人握在手里,“卡擦”一声,缠着皮带的纱布被剪断。他将银色小剪刀放在药箱里,“你别多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景宸那小子若是知道了,指不定又叨叨,明明是一大老爷们儿,非要像个老妈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斯珏也赞同地点点头,“你这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在意,他回国也有半年时间了,大大小小的事也都逐渐熟悉。前一阵儿在谈合作时没和对方达成协议,估摸着就是这儿出了问题,也不难解决,他随手拿起一根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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