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男人剑眉紧蹙，音线阴冷。
他的视线自床上这道纤细身影掠过，从头至尾，最后定格在她苍白的小脸上。
耳边的声音变得缥缈，他似乎将这些多余的东西全部剔除，只剩下眼前这张清冷的脸。
医生真的以为他没听清，重复：“郁小姐……可能以后很难受孕了。”
一刹，卧室里陷入死寂。
良久的沉默。
众人战战兢兢，低垂着头做着手上的事情，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响动。
“很难受孕，”半晌后，男人似乎品出味来，角度刁钻，“那就是还可以生。”
话音落下，一侧的医生欲言又止，但最终，被他一个危险的眼神所慑，不敢搭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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