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时候，喘气，和沈甚之前重伤的模样相差无几，让人看着就觉得难受。
沈甚连忙握紧她的手，这一次放松了些许力道：“干妈，我来晚了。”
陈姨的目光定格在沈甚脸上，完全没有转移的意思，似是怎么瞧都瞧不够。
她回握住沈甚的手，开口道：“你父亲……愿意让你来这里吗？要是你背着他，等……等会儿他又要对你发脾气了。”
沈甚一顿。
他张了张口，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。
正如，陈姨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，询问的依旧是怕他会被父亲苛责，而不是告诉他，关于她的身体情况。
真正待你好的人，她的眼里和心里，满满当当都是你。
再无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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