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松石约有三十五六岁,居山修为,身形高大,进门之后亦不见礼,强自镇定,神情倨傲。
此人也是吴熬一党,当日牛族夜袭大丘,事后吴熬派人前去问责,此人就是去往大丘的五个人之一,早些时候亦曾被吴熬点名下场索取莲子晋升太玄。
吴中元歪头看着吴松石。
吴松石知道吴中元在看他,却并不与吴中元对视,亦不说话,只是昂头看向屋顶。
二人就这般僵持着,最终还是吴松石先开口,“要杀便杀,想要让我低头,总是不能。”
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不需提气发声我也听得见。”吴中元笑道,吴松石是故意提气发声的,目的自然是让晨议厅里的众人能够听到。
吴松石又高声说道,“你此前已经说过既往不咎,而今又对我们百般羞辱,当真是反复无常,出尔反尔。”
“我不曾羞辱你们,我是在给你们机会。”吴中元随口说道。
“哼。”吴松石歪头冷哼。
“在你看来,我应该怎么做?”吴中元笑问。
“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此后我们效忠于你便是,你若真心为熊族好,便不该追责既往。”吴松石慷慨激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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