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族今非昔比,一切从简。”吴中元说道。
“唉,”姜正叹了口气,“可恶的吴熬,好大喜功,穷兵黩武,先前的那一仗不但伤及熊族根本,还大伤我牛族元气,耗损粮草无数,族人越冬捉襟见肘,熊族的境遇想必也是这样吧?”
实际上姜正很懂礼貌,说话也很得体,但吴中元却很不喜欢此人,这是个真正的老狐狸,一块砖能堵俩窟窿,这句话不但堵死了他开口求援的后路,还间接陈述了当日打劫黑寡妇的无奈,实际上姜正并不确定他知不知道那件事情是牛族搞的鬼,如果他知道,这番话就是解释,如果不知道,这句话也不会令他起疑。
“还好,还好,”吴中元笑道,“熊族的米粮的确告急,所幸我原有的六座垣城多少还有些剩余,能够接济一下。而早些时候我曾答应为饮马河的黑寡妇提供庇护,它们南下时也带来了一些米粮和牲畜,虽然在牛族境内受到了白千寿的阻拦,好在有惊无险,终于顺利抵达大泽,那些米粮牲畜也能略解燃眉之急。”
吴中元此言一出,姜正面露惊愕,“竟有此事?那白千寿是何人等?”
“白千寿乃雪怪成精。”吴中元说道。
“这异类竟敢在我牛族境内作奸犯科,好生可恶,”姜正正色说道,“此事绝不能与它善罢甘休,老夫定会遣派人马严加追查。”
“不劳大姜兴师动众,”吴中元笑道,“白千寿明知黑寡妇等人南下是投奔我的,还敢逞凶拦截,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,正所谓打狗欺主,此事若是不了了之,日后我还有何颜面立足中土,实不相瞒,不久之前我已经寻到了白千寿,将其斩于剑下。”
听得吴中元言语,姜正笑的很不自然了,吴中元既然找到了白千寿,真相肯定暴露了,此时吴中元已经知道是他在搞鬼,只是不曾说破罢了。
吴中元垂手自腰囊里摸出两枚内丹,托在掌心示于姜正等人,“白千寿乃上虚修为,这枚黑色内丹为它所有。另外一枚为黄生所有,黄生此人大姜也曾经见过,就是当日两军对垒之时吴熬请来的黄衣帮手,此人伙同天蚕谷柳金娥自岷山设伏,想要害我,也被我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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