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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。”花瓶儿连连点头,与流氓一样,她也把吴中元当成了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现在轮到你了。”吴中元冲花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花瓶吓坏了,惊恐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中元说道,“你不是很喜欢舍己救人吗,来,再舍一次,把衣服扒了,让大爷快活快活,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瓶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花瓶不照办,吴中元又开始打,打的流氓惨叫不止,彷如杀猪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手中的棉槐条子打完,吴中元又过去割了几根儿,回来又抽,但任凭那流氓如何呼救,花瓶却并不宽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的差不多了,吴中元也就停了,用手里的小棍儿指着花瓶,“你怎么不舍己救人了?多高尚,多悲壮的事情,你怎么不干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瓶不动,吴中元就走过去拽她衣服,“快点儿啊,你不是很喜欢搞悲情和悲壮吗,快点儿,让我也利用一下你不知所谓的同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瓶知道他不是真要做什么,也不怎么害怕,只是抓着衣领,哭泣掉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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