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欣然喜极而泣,没有接话。
“半年了。”大夫在旁边接话。
“嗯?!”吴中元非常吃惊,但他也只是非常吃惊,并没有具体的表现,他实在是太虚弱了,虚弱的说话都没有力气。
“给他点水喝。”大夫冲护士说道。
护士很快将一根吸水软管递到了吴中元嘴边,吴中元不是很渴,但也有些渴,便吸了一口,但也只喝了一口就不喝了,在喝水之前他潜意识里以为对方会给他喝葡萄糖,但是吸到嘴里才发现发咸,是生理盐水。
他不喝,护士就催他喝,生理盐水的口感极差,任凭对方怎么说,吴中元就是不张嘴,被逼的急了,烦躁了,“滚。”
见他又骂人,护士不逼他喝了。
病房里不止一个大夫,也不止一个护士,此时这些大夫和护士都在交谈,吴中元现在对声音非常敏感,众人的交谈令他很烦躁,深深呼吸,聚集力气,冲王欣然说道,“让他们都走。”
王欣然没有令他失望,他拼尽全力的这句话得到了很好的落实,王欣然没有劝他,很果断的将那些大夫和护士撵出了病房。
门关上,周围安静了许多,吴中元情绪平稳了下来,歪头看向王欣然,王欣然很憔悴,非常憔悴,很明显的瘦了,穿的还是牛仔服,但不是春夏时节穿的薄款,而是冬天穿的厚款。
“我怎么这么累?”吴中元大口呼吸。
“你不是累,你是虚。”王欣然拖了个方凳儿坐到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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