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中元自认为自己脸皮不薄,但听得吴荻对他的评价,还是感觉面皮发热,“怎么这么抬举我?”
“不是恭维抬举,是我的观察。”吴荻说道。
吴中元歪头看她。
吴荻说道,“你解开羊嘴上的绳索,羊的叫声会更快的引来追兵,这对咱们逃走是不利的,你此举误导敌人的成分并不多,更多的还是担心那人会被困死在那里。”
吴中元有些不好意思。
吴荻又说道,“从昨晚到现在,你至少跑出了一千里,实则根本不必跑出这么远,而且你早就累了,之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,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。你途中故意涉水,隐匿行踪,令追兵无法追赶,还会寻找坚实地面踩踏,以免留下脚印,心思何其缜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表扬我,我会不好意思?”吴中元笑问。
“你没必要不好意思,”吴荻浅笑,“我说的只是自己的观察,你知道背了我在背上,我要略高于你,所以你自林下穿行时,但凡高度在你头顶半尺以下的树枝你都会避开,以免树枝刮到我,这难道不是细心如发?”
“你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。”吴中元话出真心,细心的观察和敏锐的判断是成功必备的几个要素之一。
“你说的正是我想对你说的。”吴荻说道。
吴中元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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