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衍也想不明白，明明是从小就看沈凉这张脸。
看着沈凉一点一点的长大。
看了这么多年，不仅没有看腻，反而还越看越觉得好看。
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。
顾知衍在自嘲的笑了笑。
沈凉看着顾知衍的脸色变又变，一会儿一个脸色，问他：“你怎么回事儿？”
奇奇怪怪的。
顾知衍走近了一些，沈凉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。
“你喝了多少酒啊？”沈凉往后退了小半步：“离我远点，难闻死了。”
她捏了捏鼻子，不耐的看着顾知衍。
“没喝多少。”顾知衍看着沈凉，面色不知不觉的柔和下来：“本来是差点就醉了，但没醉成，就想借机装醉，可后面出了点事儿。”
沈凉是聪明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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