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僵了一下，随后低下头看着某、处，说道：“新型药是谢艾生研究的，那时候他给我派了别的任务，我没有参与研究，后来我有意问他药的配方，他也一直推脱。”
厉九珩说的是实话，最开始的时候，他的确是拿谢艾生当救命恩人。
只要谢艾生一句话，他能为了谢艾生把命都豁出去。
可是后来……
厉九珩想到这里，便抬起头来，直直的看向慕霆枭：“在这件事情上，我不和你拐弯抹角，我不知道具体配方，所以只有五成把握。”
慕霆枭只冷声道：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语气冷然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他只接受一个结果，那就是厉九珩研究出对症的药，沐暖暖好起来。
厉九珩挑挑眉，不说话。
慕霆枭带着人就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厉九珩的声音：“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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