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夫人之前联系过我，问了一下沈小姐的事情，我就如实说了，她当时并没有多说什么，就在之前你和沈小姐走了之后，顾夫人就带着照片来了，是她让我用这张照片发微博的。”
像是又觉得解释得不算特别到位一般，柯秩又补了一句：“我发微博的时候，顾夫人就在我旁边。”
柯秩太了解顾知衍了，他知道顾知衍看到微博肯定气得要扣他的年终奖，所以要极力的撇清关系才行。
顾知衍心塞极了。
好像没有理由扣柯秩年终奖了。
顾知衍更心塞了。
“顾总，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挂了。”柯秩说完，又等了两秒，等到了顾知衍挂断电话。
顾知衍并不是挂断电话，而是接了另一通电话。
慕霆枭打过来的。
慕霆枭打电话过来的第一句就是：“我看到照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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