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从几时开始,她已经习惯了身边都是咋咋唬唬的人,习惯了周围吵吵闹闹,乍一夕冷清下来,竟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忍着不适应,回了房间,一边摘耳环,一边往衣帽间去,想把这身裙子给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踏进衣帽间,忽然,一双手从黑暗处伸了出来,捉住她的手腕,猛地一拉!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猝不及防,跌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里,那人也没站稳,两人双双跌倒在地!

        幸好,衣帽间里铺里厚厚的羊毛毯,并没有摔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仰躺在羊毛毯里,沉沉地笑了起来,声音自胸腔穿出,带着震动,传到了苏九夕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觉得真是太无奈了,说:“我还以为你出去了,结果躲在我房间里偷袭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,不是景翊,还有谁?

        他抱住苏九夕,在羊毛毯上滚来滚去,开心地说:“我把雕兄送走了,终于又可以光明正大地进你的房间,当然得偷袭一下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翊速度极快地,在临镇郊区承包了几个山头,借口用来种药草,圈起来,还往里面放各种蛇鼠羊兔,供雕兄在里头称王称霸。

        雕兄在里面有的吃,有的玩,环境又适应,早就忘了苏九夕是谁了。景翊贼兮兮地跑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溜进苏九夕的房间,先在床上打了几个滚,抱着她的枕头用力嗅,这是他宝贝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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