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，苏九夕在大会议室的角落坐着，看着维纳斯和夕晨面试女孩子们。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一个要求，说一句话，反正她就盯着看，哪个不错，她就在表上打个勾，然后再写一些只有她才看得懂的数字和符号，以便自己慢慢筛选。
轮到金灿的时候，苏九夕看得出，她格外紧张，而且频频看向自己，大概是担心刚刚她的不礼貌，影响了面试官对她的评价。
然而，苏九夕对此不为所动，如果这一点心理素质都没有，那也没有培养的价值。她这里庙小，资源有限，不会浪费在一个连心理素质都不过关的人身上。
幸好，金灿后来稳住了自己，在维纳斯要求她表演节目时，拿出了自己应有的水平。苏九夕出会议室，给自己倒水的时候，发现早就该走的金灿，还留在工作室，一见她出来，立刻上前。
金灿：“苏老师！”
苏九夕：“……”
老师？
苏九夕面无表情，拿着她的马克杯，问：“有事？”
金灿犹豫不安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来跟您道歉的，刚刚……刚刚……”
苏九夕说：“刚刚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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