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慎言趁机做了许多事,得到了父亲的欢心,如今还当上了皇甫集团的总经理,他怎么可能让哥哥东山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那样问,明显就是在提醒皇甫慎言,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。秋彤正陷入筒子楼的丑闻当中,皇甫慎行还不避讳地带她出来,本身就容易让人诟病。他们俩就算没有那种关系,皇甫慎言都可以在父亲面前说有,各种诋毁,极尽能事,让皇甫显达更加讨厌这个大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不就是什么仇都报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佟依然暗自舒了口气,好,还是原来那个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谁也惹不起的苏九夕!

        景翊听了,闷闷地嗯了一声,老婆的意见是听了,但他还是不爽,扭头去看皇甫慎行,目光极为不善,像一头龇牙咧嘴的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觉得实在好笑,这男人,怕是到了90岁,也是这种臭脾气吧?有什么怨仇,当场就报了,这样才会觉得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耳边带着无线耳机的人过来,恭敬地对景翊说:“景先生,任老师请您过去聊一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师,就是任健。他今晚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翊看了一眼那人,又看向苏九夕,任健叫他,可不是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说:“去吧,正事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翊亲了苏九夕的额头一下,说:“我很快回来,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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