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九夕知道,他心里不痛快,景绍礼死了,他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,不爱,哪里来那么大的恨?
景翊让自己忙一点,再忙一点,忙到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一点点的爱恨交加,忙到不记得那个一直漠视无视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。
到缅因的第六天,景翊又喝得醉醺醺回家,是阿朗送他回来的,他闹腾着要给苏九夕跳草裙舞,可是衣服一脱,他又跌入床铺,立刻睡得鼾声如雷。
苏九夕从卧室出来,在一楼客厅,看见阿朗还坐在客厅里,没走。
见苏九夕下来了,阿朗站起来:“嫂子。”
苏九夕走过去,阿朗又问:“我哥睡了?”
苏九夕点头:“睡了。”
阿朗说:“嫂子,我能问你一些事吗?”
苏九夕坐下来,说:“你问。”
阿朗说:“我哥他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苏九夕也没打算瞒他,道:“景绍礼死了,他心里不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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