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翊在缅因做了很多事,明面上的炎国民间慈善企业援助团团长,他做得很出色,在当地电视台上出现时的模样,可圈可点;暗地里去给阿朗撑腰,敲打各地头蛇的事,也做得很圆满。他的事做完了,就准备带苏九夕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行前,阿朗给苏九夕一条项链,那是用一粒粒小铁珠子穿成的,上面的吊坠是一块包了橡胶的铁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朗说:“嫂子,请你把这个交给素素,请她等我三年,如果三年后我都没回去,就叫她不要等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将项链收了起来,点头,表示自己会原话带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后,苏九夕将原话和项链都交给了韩素问,韩素问不言语,面上没有一丝动容,比曾经的苏九夕还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见她这样,想了想,说:“素素,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素问摇头,她除了医药,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指着项链上的铁牌子,说:“这个,叫狗牌。是m国大兵们身份识别牌。这种牌子一次发两枚,以前他们在外作战,如果不幸战死,一枚被占有塞在嘴里含着,一枚带走,以便之后辨认尸体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瞧着她的神色,继续说:“他把这个牌子给你,就代表,你是他最重要的人。他让你等他三年,又把这个牌子给你,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是,如果三年后他没回去,就是死在这里了,就不用等他了。”韩素问颤声,将后面的话接了过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夕点头,确实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