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的话,映雪郡主是受害者,她如此发了毒誓,是认定了臣女要害她,臣女纵然是辩驳,也不过是平添一番风雨罢了,不但给不了年玉清白,引得映雪郡主伤神,伤身,也是不好,不如就爽快些,遂了映雪郡主的愿望,主动请罪,左右不过是一顿罪责罢了。”年玉不慌不忙,缓缓开口,似乎对那责罚,丝毫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一字一句中,隐含的意思,在场的聪明人,却是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告诉众人,赵映雪是故意将这事情栽在她的身上吗?

        当下,赵映雪的脸色一沉,“二小姐说得的倒是好听得很,当时,你我在桥上,我本是要劝阻你和年依兰,却哪知,你所怀的,根本就是别的目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目的?什么目的?毒害你吗?敢问映雪郡主,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我为何毒害你?我既是要毒害你,在你小产,命在旦夕之时,又何故会救你?让你死了,不是更称了我这‘恶毒’的心?”年玉也是倏然拔高了语调,一个又一个的问题,朝着赵映雪铺天盖地的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,赵映雪既然做好了准备来,就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年玉心里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在赵映雪开口回应她的时候,她一点儿也不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要毒害我,你要毒害的是我肚中的胎儿,你和我是无冤无仇,但我这肚中的胎儿是怎么来的,你最是清楚。”赵映雪嘶哑的声音,厉声喝道,狠狠的瞪着年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起那小产了的胎儿,赵映雪的情绪,似乎越发的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听着,也都禁不住联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