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笛说着,可越是往下,便越是不知该说什么,看年玉的脸色并没有好转,甚至觉得自己刚才所说,更是没过脑子,心中暗骂自己嘴笨脑笨,神色间也是有些慌,索性一跺脚,难掩自责,“哎呀,奴婢是想宽慰小姐的,可怎的……要怪就怪那个劳什子的阴山王,要不是他整这么一出,姑爷便也不至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秋笛越说心里越急,年玉打断了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……”秋笛住了口,看着年玉,咬着唇,“小姐,奴婢……姑爷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对,姑爷位高权重,为人正直,眼里有只有我,如此就够了不是吗?至于那面具下的脸……”年玉瞥了秋笛一眼,脑中浮现出刚才在大厅里发生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纵横凌厉的疤痕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仅是瞬间,那疤痕却被一张绝世容颜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大叫都该知道,楚倾面具下遮盖的是什么了,如此也好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什么,年玉敛眉,眸中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房里,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将军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