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夏眼神中带着一股子杀意，那双眸子就好像是会杀人一样。
赖婆子一抬头就对上了这眼神简直有些吓坏了。
“自然是大夫人。”赖婆子开口就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大夫人。
顾知夏一笑，反问道，“你亲眼看到大夫人杀了我小娘吗？”
赖婆子有点哑口无言，这些话自然是沈小娘教她说的，但此刻，顾知夏似乎是没有那么好糊弄了。
赖婆子有点害怕，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当初小娘死后，大夫人立刻遣散了小娘身边的人，心腹一概都送走了，这不是明摆着心虚吗？”赖婆子说完之后，顾知夏就笑了。
这赖婆子这番话啊，还真是有点意思，这不是明摆着将她当成了傻子吗？
将事情引到大夫人身上，她看上去就那么好糊弄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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