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夏将那杯茶喝了一个干净,“百年花娇香兰用来烧了,罗少主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。”
罗元生知道顾知夏这是知道一些自己的手段,今日这女人既然敢来,就不会害怕的跑回去。
这还真是一个硬骨头呢。
“你伤了我丈夫,罗元生,你觉得本王妃应该如何?跪在地上求你给解药吗?”顾知夏放下了茶杯,随后,将茶杯扔在了罗元生身后的花瓶上。
花瓶碎裂,池上的桥又再次出现,月七带着人一起过了水池,来到了顾知夏的身边。
罗元生这里的那点小手段,顾知夏都看得出来,只不过最初没必要这么闹腾。
但现在看来,罗元生这是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好好的跟你聊聊。
“这里可不是秦王府,顾知夏,你别太过分。”华宝珠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还以为顾知夏这是小姐脾气上来了,这才开口训斥。
可顾知夏是什么人?
她就不是被一两句话能吓唬住的人。
“华宝珠,我早就说了,我不是深闺大小姐,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手里的这把剑是吃素的?罗门伤了我一剑,你们开门做生意,我可以不计较,但你们伤了我男人,我手里的这把剑就不能不出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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