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阁楼上,紫衣男人手里捏着工具在雕刻玉佩,银色面具之下,是一张无双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您就一点都不担心顾三小姐?”月七询问道,要知道华兴再怎么样,那也是练武的人,弓箭可能不是强项,但也绝不是小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王头都没抬,一直在雕刻自己手里的玉佩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是无垢公主的生辰,可他这个王兄却没有到场,都在说秦王花天酒地,忘记了无垢公主的生辰,结果人家却在这里雕刻于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输赢已定,有什么后担心的?她可不是小猫咪。”秦王说完,月七就更加不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顾知夏嘴角勾勒出一抹冷意的笑容,仿佛根本就没将帝王弓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射箭,当初顾知夏参加训练的是骑射,华夏几千名训练人员一起参加,别说区区的帝王弓,她要一边防备着别人偷袭,一边跟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比武,还得精准的射中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对比之下,华兴又算什么阿猫阿狗呢?

        华兴本就是被宠坏了的男人,现在心态都快崩了,必定顾知夏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他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态一蹦,就什么都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夏让华兴先行射箭,帝王弓华兴是拉开了,可单单拉开他都很吃力了,就更加不要说在射中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箭,根本就没靠近靶心,华兴就已经肩膀酸的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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