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一早,顾知夏就出了门,一个人出了门,临走之前交代了谷雨,等到景王府的人来了,就让霜降跟着他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给谷雨跟霜降告别的时间,只不过,有些事情已经定了,不可能在改变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谷雨在难受,也只能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霜降叛变,这是无可厚非的,她注定了是这样的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顾知夏说是要去买东西,其实就是在外面的集市上晃悠,甚至坐在那边的茶楼喝茶,距离秦府的距离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又想,最后看到了秦王一身紫衣,手持骨扇的来了秦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够可以的。”顾知夏嘟囔着,人家秦府办丧事,他居然还是一副紫衣金带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那位无垢公主,虽然说已经跟秦峰大将军没有婚约在身了,但还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前来秦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若失去了哥哥,仿佛跟上次在宫宴上看到的一点都不一样了,比起上次更加沉着稳重了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夏一直坐在那边的茶楼上看着,思前想去,都觉得她到底还是放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,是因为那个梦,顾知夏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,那双眼睛太过凌厉,几乎让顾知夏没有办法忘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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