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个时候，她不屑一顾，甚至伤害了对方。
伴随着内心的愧疚，顾知夏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浆糊一样难受。
“疼……”顾知夏呢喃道。
男人迅速的将顾知夏的伤口包扎好，抬起头看了一眼顾知夏，却发现她哭了。
他不是不了解顾知夏，这是一个骨头比眼泪还强硬的女人，绝不可能轻易掉眼泪。
“疼哭的？”萧云湛问道。
顾知夏这才发现自己流了眼泪，流的悄无声息的，就好像是那天大雪之中，她怀里抱着未婚夫的尸体，应该也是那样无声无息的就哭了。
眼泪，是最懦弱的东西，她却给了同一张脸两次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顾知夏猛然站起身，谁知道突然之间被萧云湛拉住了手臂，并且直接将人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。
那一刻，萧云湛死死地盯着顾知夏，“为什么舍命救本王？若是当时那死士没有刺偏，你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死亡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悔恨，无尽的悔恨会将一个人折磨的精神失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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