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年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可先皇后却看了一眼太上皇，问道，“你心里明明是有他的，为何你不承认？”
太上皇深吸一口气，道，“有能如何？没有又如何？难道他会原谅我们吗？”
太上皇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，自己这辈子其实已经完了。
在怎么样子，也不可能得到萧云湛的原谅了。
都是自己的儿子，他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杀了自己的儿子吧？
两个都活着，那就很好了。
若是有一天，萧云湛杀了萧云景，难道他就不会做噩梦吗？
这或许是他这个当父亲的，唯一的一点善良了。
对萧云湛的善良，他不曾好好地对待萧云湛，让他浑浑噩噩的过了大半生，现在，唯一能做的，是让萧云湛不要再担上这样的名声。
顾知夏从太上皇的房间走出来，就觉得委屈，她是替萧云湛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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