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晒在他略显病态苍白的皮肤上,似是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晕下的面具,依然丰神俊朗,如同天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,肯定是楚胤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侧了侧头,身边戴着面具的,也是沈懿没有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懿就是沈懿,楚胤止就是楚胤止,明明白白,就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突然就泄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一切都只是她在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根本就没有关系的两个人,硬是臆想成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没有大张旗鼓地去证明,而是用了这么一种迂回的方式,也算是保全了自己的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懿走到楚胤止跟前,规规矩矩地给楚胤止把了脉,这才道:“就是有些水土不服。这几日少吃多餐,吃的食物也尽量是流食,好生调理几天便会恢复过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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