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够选择，沐晴倒是宁愿，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过。
原本的路变得漫长，沐晴跟着桃夭来到了云端之上。
“还是紧张吗？要不然，我们可以等一会儿，看看风景也好。”
桃夭说着，竟然躺在了云朵之上：“你看这世界，都在我们脚下，现在我们已经不在魔界了，至少在这个时候，说话是自由的。”
“好了妖精，我不跟你玩儿了，你快点给我起来。”
沐晴上前去推桃夭，那一瞬间，她想到了空弦。那时候在曌然府邸，空弦就做着这跟桃夭差不多的事情。这一主一仆真的是有意思，行为都开始惊人的一致。
沐晴想着，微微扬起了嘴角，无尽的苦涩。她知道是她害的空弦魂飞魄散，这一点，她从来就没有想要逃避过。那个时候宛平的目标是自己，跟空弦没有关系。
空弦虽然修为不是很高强，总是将她护在身后，她承认，想起空弦的事情，她又一次伤神了。
“手这么凉，难得见你这么紧张。”
桃夭做起来，握住了沐晴的手，想要给她一点温暖。想起来其实也不应该，沐晴经历过了那么多的生死，就算是去天庭十分危险，也不用这么紧张吧。
桃夭不知道，沐晴装的愧疚实在是太多了，因为之前没有遇见这样的事情，就算是很小的事情，也足矣让沐晴动容。久而久之的，沐晴感觉有点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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