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！”
桃夭低头了很久，终于像是决定一般抬起头来。
“八百年前，你我一同修炼，是我害你灰飞烟灭的，我怎么会不记得，你的身影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灰飞烟灭！沐晴宁愿是自己听错了。
万无都有自己的根源，有生有灭。灰飞烟灭便是一切的终结，总是你是天界上神，还是说修为高深的魔尊，都没有办法去逆转的。
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会灰飞烟灭，还有就是早就灰飞烟灭的妖精，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。
沐晴的眼神格外的认真，看着眼前的灵体，似乎想要找出来，一点点蛛丝马迹来。虽然沐晴知道，可能找不出来，因为这灵体是她没有见过的。
“瑞儿姑娘，你是如何死而复生的。”
沐晴走上前两步，便感觉这种气息十分熟悉，就是那与自己交手的女子没有错。
沐晴也是好奇，还想要上前，便被宫瑜瑾拉住。
“不要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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