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开口,但个个心念转着。
“大师伯——”
海东流开口,目光复杂异常道:“若实在不行,便按照师弟之前的想法,把他逐出宗门吧。”
“大师兄——”
此言一出,蓝彩烟立刻就是不满出声。
但瞬间之后,见到海东流那双凝重又无奈的眼神,又再说不出话来,知道海东流的内心里,只怕更不想这么做。
魏真闻言,苦笑了一下。
“东流,你还没有看明白吗,人家是存心想来敲诈抢掠我们云山道宗的,和无古做过什么事情,已经没有多少关系,现在无古已经死了,这结果比逐他出宗门更甚,但对方也不肯放过。”
海东流无言以对。
魏真目光,又扫过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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