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路因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连着理智的弦终于烧断了。
赫尔路因一个闪身,几乎瞬间就出现在她房间里时,伊熙尔还在想教习老师似乎没有讲过吸血鬼还会瞬移。直到被赫尔路因从窗台上捞下来按在床上之后,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好像说错话了。
“您…请您冷静一点。”伊熙尔不安无措地转头想去看他的眼睛,又被他像拎着一只奶猫似的,掐着后颈摁了下去。
“你好像不太懂得,怎么当好一个奴隶。”
赫尔路因喉头滚动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手掌下是伊熙尔白皙脆弱的脖颈,他慢慢地感受着薄薄的皮脂下面,汩汩流动的温热血液和有力地起落的脉搏,享受着完全掌握她心跳的快感。
伊熙尔的双手被他捉在身后,被迫将蝴蝶羽翼般的纤细肩颈落下去,腹部则高高地拱起来,将挺翘的屁股更紧密地抵住男人髋骨,倒像是她在欲求不满。
男人的大手从后颈一路向下,缓缓划过微凸的脊柱,动作还算轻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。他摸进伊熙尔的睡裙,手指娴熟地找到花苞的位置,隔着一层网纱若即若离地画着圈,时不时地戳刺着。
待小穴微微濡湿,他仿佛用尽了耐心,并着内裤猛地插进两个指节,粗暴地来回抽插着。
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进出摩擦着娇嫩的穴肉,激起一阵阵快感的涟漪,伊熙尔喘息着,初尝过情爱的身体很快软了下去,敞开细缝的穴口欲迎还羞地翕动,渴求着更深处更凶狠的进入。
赫尔路因抽出手指,带出一手亮晶晶的花液。他垂着眼睛看了片刻,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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