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陵的事情不同,一群族老在喝酒吃饭,而他这个小辈却在那里,不单单是在堂屋内,还是和族长一个酒桌。
那可是连家主们都没有资格坐过去的!
就算是秦立,中坚一辈的老大,也不可能坐过去!
但秦陵就坐在那里了,看样子坐的心安理得,一点也不觉得羞愧!
此话一出,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不知这小一辈的老大可有什么傲人的事迹,能够让他坐在那里?”
“是啊,之前的举石锁也没见他有什么成绩。”
“别说成绩了,人都没有上去举,如此怎么能够令我们信服?”
族长看看开口的人,发现都是外出去了县城的人,不由得感概起来,“家族太大了,有的人想要分家过了。”
“争权夺利,也在这个小小的地主家出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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