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下大雨,阴风阵阵。
一夜安宁,天亮雨停,两人继续上路。
路上砍了几个不开眼的土匪,搜刮了银钱,割了脑袋领赏。
“哥哥,为什么不用你的名字?”秦虎问道。
“考官不喜欢游猎,我哪敢跟他作对。”秦钧甚是鄙夷。
走了月余,终于抵达了省城。
巍峨的大城,斑驳的岁月,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。
进城之后,找了一家安静的客栈,结果里面都是学子,也安静不起来了。
秦钧没有兴趣加入他们,继续温习功课。
“特立独行是否过于孤傲了?”一个四五十岁的人走到他旁边坐下,瞅了一眼手中的书,“我猜你看的这个是浪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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