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里,演武场所在,十几个青壮正在打熬力气。
“哈哈。”秦钧没有多说,“鼠子,烤个羊腿来。”
“要带茱萸的,辛辣的好吃啊。”衙役不客气的说道。
他跟秦钧没什么可客气的,赵捕头是他的大舅哥,两人关系好的很,剿匪的攻击,也有他一份,大家都是自己人。
摆了果盘点心,倒了清澈的酒浆。
“可是到了春种劝课的时候?”秦钧问道。劝课农桑也是教习的责任,每年教习或者镇长都要去县衙听从县令的教导,顺便商议春汛劳役的事情。
以往都是镇长宋瞋过去,这一次飞来镇有了教习,自然是要换人去了。派一个衙役过来,有为教习撑腰的意思,毕竟在县令眼中,秀才才是可用的人,也才是自己人。
原本秦钧这里是不需要来人的,能够剿杀恶匪,自然能够震慑飞来镇的地主大族,不过,还是依照着惯例,拍了衙役来。
“不错。”衙役端着酒浆嗅了嗅,“好酒,好香啊,秦教习可真是好生活。”这种乡下土皇帝,比衙役可是舒坦多了,不说别的,只看这偌大的书院就可以知道。
“我大舅哥让我来,是给秦教习说道说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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