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若能位列朝堂,学生也才有机会做一做县尊。”秦钧说道。
“哈哈,说的不错,老师若能上去,定然助你一把,好,你我师生就这么说定了,来人啊!”县尊喊来赵捕头,“去把修葺县衙的劳役交给飞来镇!”
赵捕头心中不情愿,这劳役都卖了,如何说得出口退钱回去?可县尊有命令,又岂敢违背?
“是!”
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钧,想知道秦钧说了什么,竟然让县尊更改了规矩。
“咱们喝酒!”县令看起来很高兴。
丫鬟在一旁服侍,不停地倒酒,安排下酒菜。
喝到酒酣耳热处,县令还作了一首豪迈的诗,很是自得的品评一番收录了起来。
酒宴过后,县尊去醉酒去了,秦钧也被赵捕头陪送着离开了县衙。
“赵捕头可有话说,你我兄弟有什么好顾及的?”秦钧觉得应该是酒意上涌,让自己差点没吐出来。
赵捕头迟疑了一下,“老哥确实有话想问。”说着偷眼看了看四周,“秦兄弟是怎么说动县尊更改了劳役分配的?要知道,八年了,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县尊更改任命,哪怕大夫人出面说情也不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