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教习,先行回去了!”有乡勇回答道。
“说定了一起回去,却又自己离开,要是路途上出了事情,还不是来闹我?秦鼠,把名字记下来,三年内不跟他们一起进城。”秦钧说道。
有人觉得秦钧小题大做,也有人觉得规矩就是规矩,说定了同去同回,自己却跑了,真个有了问题,还不是来书院闹?
“行了,既然人不少,就回去吧。”
一路上很顺畅,连猫狗都少见,在傍晚的时候回到飞来镇,早有一大群人在等候,想知道今年的劳役是什么,是不是真如那几个早回来的人所言,是运粮这等苦差事。
“秦教习!”一个村长走出来,拱了拱手,“敢问今年的劳役是什么,也好让我等早些准备。”
“修葺衙门。”秦钧看向宋瞋,“这事情你来安排,两天内给我名单,春种之后你跟我父亲带着人去服劳役。”
“教习放心!”宋瞋脊梁直了直,教习说话算话,他也有了面子,不至于像那些落败的镇长一无所有,手中有权力心不慌。
“都散了吧,乡勇也解散,辛苦两天了,给你们放两天假,好好休息一下!”秦钧摆摆手,让乡勇和聚集起来的民众散去。
春种到来,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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