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这个时代的少女不会认为他是在装是在作。
谈的并不愉快,秦钧是这么认为的,基本上都是他在说,月夕颜面无表情的在听,觉得自己的交际能力从零变成了负数。
月夕颜觉得谈的很好,听了很多她从来没有听过的东西,即便是打个兔子,也有那么多的学问在里面,这些都是她不懂的。
在下午的时候,秦钧离开了月家庄,手里空荡荡,连红色的木棍都被留了下来。
倒不是月家强留,而是未来丈母娘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,家里的儿子也到了该说亲的年龄,该准备一些喜庆的用品了。
一个木盒子,一根长点的红布而已,秦钧直接留了下来,以为是某种风俗。
“是要留篮子的吗?”秦鼠觉得奇怪,篮子不该是带回来么,虽然篮子变成了盒子,可结果不该是一样的么?
“可能吧。”秦钧也不确定这个世界的礼节到底是什么模样,就连老家那么咨询发达的地方,都是十里不同俗,更何况于一个不同的世界。
“我下次也要带着盒子么?”秦狗问道。
他也说了亲,不过风俗不同,要到过年的时候才能过去看一眼。
“应该吧,反正东西越多越不会错就是了。”就算是错了,对方也会笑着收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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