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官没有什么用,勾栏里早就给衙役上了供,根本不搭理他。
秦钧觉得有点棘手,这种恶徒要是打蛇不死,必定反受其害,而且还牵扯到县城里,有点麻烦了。
“书在哪里,天色不早了,我得早点带回去,免得路上黑了天。”
秀才迟疑了一下,还是将书从家中拿了出来,让秦钧带着回去。
抄了书之后,秦钧隔三差五的就去一趟临近的镇子,去找秀才请教学问,学习中时间过的很快,一眨眼就是一年过去。
“可要我资助你拿到考试的名额?”秀才笑着拿出几两银子,“要打欠条的。”
开国皇帝时期吏治也不怎么样,想要考廪生不仅要足够的才学还要不少的银子来买座位,钱不到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个座号,十两银子。
秋闱,也是县令的秋猎,每年秋天都会有千把雪花银的进项,算是个小收入,要是还加上名次的润朱砂,那还得翻一翻。
所以,没钱的秦钧欠条是必须要写的。
打了欠条后,秦钧感觉日子更加艰难了,为了学习,投入了不少的笔墨纸张,这些都是钱,还不便宜,靠着种地的收入,根本养活不了一个完全脱产的读书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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