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秦钧反省过来的时候,早就有人嘲笑他不自量力了。
懒得搭理这些人。
“月家来人了吗?”秦钧有些稀奇,自己都考上小半月了,月家竟然还不来催自己成亲。
“来过一次。”来过一回,只说了几句话,见秦钧神思有些飘荡,就离开了。
月家人不催,秦钧也不多往成亲的方面想,正好月夕颜还小,等到不得不成亲的十五岁再迎娶也不迟。
“怎么挣钱呢?”靠种地肯定是不行的,而且他也不会种地。
经商?手里没有本钱,也不懂天下货物多少寡涨。当官?别想了,完全没机会。
做无本的买卖?良心上过不去!
到底该如何挣钱呢?
等等,不是有个夺人妻女的恶霸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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