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源城距离魁柄城千里之遥,本国公如何会派人去那等苦寒之地?简直荒谬!”徐国公一脸不明所以。
秦钧嗤笑一声,“你是否还要说是那犯人攀诬?”
“大刑之下,为自保而随口胡说的事情多了去!难道就因为有人说了,本国公就得承担不成?”国公一脸被冤枉的悲愤之色。
“既然如此,陈尚书,你是打算如何说?”秦钧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人。
“臣是秉公行事,清源城的县令考核中等,依照法规是可以平调。”陈尚书义正言辞。
“好,国之栋梁啊,那么他的考核为什么是中等?”秦钧指着陈尚书,“你告诉谁是考核之下的优等,把他们的名单给我,我去看看他们治理地方如何!”
“太子殿下,阅览卷宗需要陛下谕旨,你这是要擅权吗?”陈尚书正气凛然。
“好一顶大帽子。”秦钧转回自己的位置不再多言。
“好了,若是那县令有冤屈,令他自写奏折来陈情。”皇帝见国公还有更进一步的势头,止住了他找死的举动。
下了朝会,秦钧回到东宫。
“不太理想,我父亲似乎喜欢得过且过。”秦钧告知素茵,恐怕她父亲要在松凉边城一直待着了。说是可陈情,然考核之事非硬指标,还不是考官们说了算,谁是最大的考官?皇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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