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改正的话绝对很危险。
“没法自处。”芙蕾莉亚依旧不信,“像你说的那样,基本上没有自主的意识了,还自处什么?”
她不想跟泰穆格讨论这个问题,太难为情了,可又不想让他觉得被冷淡对待了。
“好吧。”泰穆格察觉她的神色,站起身来,去推卫生间的门。
在酒馆里坐着不点杯东西可不行。
芙蕾莉亚坐起来,偷偷瞥了一眼他的背影,小声嘀咕着该怎么让他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瞬间苍都白如纸。
小解的时候那丁点舒服,有时候都会生出多蹲一会儿的想法,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意志力?
在她发呆的时候,泰穆格又去洗了澡。
洗完之后见她还坐在沙芳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,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,“不吃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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